这道理虽然人人都明白,却并没有人胆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然而她却说了。
并没有生气恼怒与羞恼,而是十分平静安然。
宁静安然,用在这样一个恶名满京城的女子身上,突然又令人觉得,是十分的正常的。
竟是不如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子。
也许是关心则乱吧,自己才会这样的变得多疑猜忌。
威武候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而觉得羞愧过,而今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只是他突然又觉得,小姑娘还是活泼可爱一些的好。
不像面前的这个,虽然一本正经面色平和,说出的话却能叫人顿感羞耻。
他整了整情绪,等着女子接下来的话。
“报恩是一则,也诚如侯爷所说,我确实是存了一点利用的心思。”她说道:“侯爷也知道我父母双亡,在京城又是无依无靠,我虽然已经放下了与郕王的亲事,可人家放没放下,可就两说了。”
她说着顿了顿:“再者,太和楼那次,让我清楚的认识到了,若是想要在京城平安的生活下去,还需有颗大树靠靠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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