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过一个乡野妇人,即便她真能凭着医书得了皮毛,却也并不能精进到哪里去。
“自然有关系,我父亲虽然做了县令,可幼时也学过,我的祖母也曾悉心教导我。”蓝月莹看着他,淡淡的道。
对于蓝县令他并不了解,可只是凭着一个父亲一个祖母在家里教教,就能教出这样的本事?
威武候明显皱了下眉。
这怎么可能!
“都说望闻问切,你甚至都还没见到他,就能断定自己说的是对的?”他说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本侯竟是不知,蓝小姐是这等本领高超之人。”
“比起祖母,我还是差远了。”蓝月莹点点头:“不然又怎么会将原本已经是一尸两命的淑妃与当时的小皇子救活过来,让娘娘即便是违背先帝的心意也要定下这门亲事。”
给她根棍子,她竟还随着来了?
威武候冷眼看着她。
“既然话已至此,若是你还存着什么心思,这算盘可就打错了。”他说着:“本侯虽然爱子心切,却也不会上你的当。”
他说着抿了抿唇,目光藏了杀意:“区区一介孤女,本侯还看不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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