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一怔,喜帕下好看的眉蹙了蹙,还没想出个什么来,就听小姐道。
“果真赵家先祖卖主求荣,认贼作父的做法,也是无人能及。”
何至于此!
这是连带将赵家的先祖都骂了进去了。
新娘子顿时怒了。
然而蓝月莹却不等她开口:“虽则认贼作父,改了世代的命运,可到底世代曾是为奴为婢,是从贱泥里爬起来的,登不得大雅之堂。”
“你—”新娘子的身子与喜帕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不断的抖着。
蓝月莹却只是淡淡一笑。
“然赵小姐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般的薄情寡性,能做出逼死糟糠,停妻另娶的事情来。”
她说着朝着郕王笑了笑:“果真是物以类聚。”
赵小姐大怒,竟是猛然间揭开了头上的喜帕,神色间颇多愤恨,目光如刀,直直射向蓝月莹,恨不得将她凌迟。
她这声声骂的,却是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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