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当年到底是如何的?
母妃已仙逝多年,当初跟着她的宫人也都出宫的出宫,死的死,竟是没有留下一个。
若说这件事是她信口张来的,也没有人可以作证了。
郕王的眉头几乎拧成一条线,沉郁的看着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祖母乃至整个蓝家皆不敢抗旨,可是王爷不同。”
他又如何不同了?
郕王皱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蓝月莹笑了笑。
“自然是不同呀,王爷是皇子龙孙,即便不承认这亲事,另娶她人抗了旨也无可厚非。可到底这婚约还在,是要算数的。”她眉眼温煦,拿着婚书与玉佩在郕王的眼前晃了晃,青葱玉指是那样的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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