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漓司眸光深冷,很有冲动对他下黑手,理论理论谁才是她的丈夫,到底记着她的伤势,忍住了。
蓝月莹默默的就着风漓司的手躺下,对于这样袒胸露背虽不至于羞耻惊慌,也觉得没什么,可说到底心中终究还是有些微微的别扭。
尤其是在风漓司的面前,让她觉得莫名的有种说不出的羞涩。
风漓司看了看她的神色,目光十分隐忍,眼中隐有怒气,只心中舒畅了些,到底没有发作。
他一只手轻轻的揭开她身上的披风与衣裳,尽量遮住她的春色。
也不去看另外几人,手中针线刺进皮肤,绕着肌肤走。
虽然他是照着旧线头来,可蓝月莹依旧疼的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一只手也下意识的紧紧捏住手中披风,唔了一声。
凤暮霖接过宫婢手里的药碗,递到她唇边:“再喝一碗,喝完就不疼了。”
背上风漓司手指轻颤,唯恐弄疼了她。
蓝月莹却依旧疼得变了面色,摇了摇头,虚弱的道:“是药三分毒,并不是喝多了就好。”
凤暮霖想了想,顿觉是道理:“那我喝。”
他说完,仰头就将药喝了。
末了竟还舔舔嘴:“嗯,是不苦。”
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蓝月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只觉得他能坐上这侍郎的位子果真不是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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