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让别人拿着针在自己身上缝来缝去的,那不得活活疼死?
就算她自己没疼死,可那缝针的人怕也是要晕厥过去。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他也没晕厥过去,可一个女孩子的身子又如何能让露在他人前?
传出去不仅是她的名声毁了,就连是他都要跟着人咒骂。
这太冒险太令人惊奇也太惊世骇俗了,她的这些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然而蓝月莹却看着他:“不会疼,真的。”
怎么会不疼?
不光是陈太医,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皆有疑问,也被她惊世骇俗的想法惊到了。
蓝月莹无奈摇摇头:“我做了些止疼的药。”
“不行,这太冒险了。”陈太医还没出口,风漓司却已经开口否定。
他看着她疼得失了颜色的面容与那细密的冷汗,紧紧的抿着唇:“开方子吧。”
这意思就是要陈太医依照着他的诊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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