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赵二夫人处,偎在她的怀里撒了会娇,与她说了些话,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天知道她若是再不回,会不会被做自己心中的嫉妒淹没了。
哥哥哥哥,她在那里的小半个时辰里,母亲的口里说的最多的就是哥哥两个字。
她知道母亲偏心,却从没想到会偏成这个样子。
儿子是继承家业,传承后代的存在,那女儿呢?
女儿又是什么?
难道真的就像别人说的,泼出去的水?
哥哥要求什么都能答应,即便是多么不合理的要求,可她不过是想要出去玩一玩都要被严词警告。
这算什么?
她到底还是不是她的女儿?
赵凌燕越想心中越不忿,甩手又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吓得一屋子的小丫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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