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燕一掌用了力气，加之她出身武将，从小练过功夫，臂力惊人，这一巴掌下去，便连嘴角都流了血。
她虽然气愤，打人也只是被气晕了头，却并没真想让她如何。
毕竟，她只是想吓退她，让她自己主动提出退了婚。
她有些怔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傻站着。
李素云被打得偏了头，一旁的小丫环一开始也被吓傻，等见了她嘴角的血，吓得失了面色，手脚发抖。
“小姐！”
小丫头猛然扑了过去，满目惊吓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又抽出手帕抖着手帮她擦拭。
李素云却推开小丫环的手，自己拿着帕子擦了擦。
看着带血的手帕，她轻轻的笑了。
“贱人？”她眉眼都带着笑，可却叫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是啊，我是贱人。”她忽然便大声的笑了出来，直笑得花枝乱颤，许久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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