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赵老夫人看着她:“怎么我连请个人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母亲不是这样的。”赵大夫人急了:“这凤…这蓝小姐之前与郕王府诸多过节,又与将军府起了许多冲突,如今母亲却说要请她赴寿宴,这让外人怎么看?又让燕如如何自处?郕王爷又会怎么想?”
“他怎么想那是他的事。”赵老夫人显然不以为意:“我想请个人还需看他的意思了?”
这话就严重了。
虽说郕王是皇亲国戚,身份上贵重许多。
可她怎么说也是赵燕如的祖母,辈分上要高上许多,即便她做了什么事情,他也无权过问。
“媳妇不敢,母亲误会了。”赵大夫人顿觉无奈:“媳妇只是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岂止是不妥,简直是大大的不妥。
赵二夫人也抬头看着赵忠尧:“老爷,你也说句话啊。”
赵忠尧看着赵二夫人,又看看赵老夫人,微微有些皱眉。
对于蓝月莹与将军府郕王府的恩怨他也已经知道了。
虽然知道,却并不直观,只是从那些言语拼凑中知道一些零星的事情。
他是男子,从来着眼的是大处,看事情也就与这些妇人们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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