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惊疑道。
说什么,她没说,似乎是早就想到了某个可能。
“这就不知道了,祖母素来疼爱哥哥,顺着他的心意也未可知。”她说道。
这话越说越像打哑谜,然而赵凌燕却相信她是知道的。
不但知道,还十分清楚了赵老夫人的意图。
因为清楚,就越发的担忧惊忧。
“不行。”她说道:“我不答应!”
“自然不能答应。”赵凌燕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所以要想个法子。”
想什么法子?
还能有什么法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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