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了，除了凤大老爷。
他扶着侯夫人坐在椅子上，目光几度浮沉，喉结几度滚动，到底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蔡妈妈已经被放了，腊梅与张妈妈各被关了起来，其他的丫环也被打发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樱桃侯在一旁。
今日发生的事很多不明白，但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
母亲与父亲，怕是回不到从前的时候了，这个家，也无法再向从前一样，充满了温情温馨。
侯夫人此刻神色有些恍惚，并没有理会凤大老爷。
许久之后她这才轻叹了口气，看着凤大老爷满眼慈爱，与刚才那个疯癫的她判若两人：“你怎么还在这里？”
“母亲…”凤大老爷看着她，很是艰辛的开了口：“我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可以这么坦然的承认，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一切会出错…
他有许许多多的为什么，此刻却一个也问不出口。
或许是母子连心，侯夫人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似得，看着他笑了：“不为什么，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就只管好好的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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