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二弟你也这样说?”赵大夫人气得将手里的暖炉往桌子上一放,满脸不忿:“受委屈的可是燕如。”
“正因为是燕如才更不能乱说。”赵忠尧在桌子上坐下来,接过赵凌燕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才接着说道:“她现在可是郕王妃。”
就是因为她是郕王妃才这样生气啊,莫名被人沾惹了这些糟心事,却还不能说不能闹,就连私下里说说都不行,简直是恶心。
还有没有天理了。
“自然是有天理的,说是假的,可那拜堂却是真的,要不然安王爷也就不会在她才刚出府的时候就将人接了回去。”他说道。
说着接着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
那安王接就接了啊,怎么又流传出这样的故事,害得别人也跟着被翻来覆去的说。
原本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经过这一说,又生出了别样的意思来,实在令人厌烦。
“皇上不管,大理寺的那些也是吃干饭的吗?”赵大夫人愈发愤怒起来:“说到底郕王府也是无辜的,怎么就不能出面管管?”
“大理寺要怎么管这件事?”赵忠尧笑了:“当今陛下可是与安王一母同胞呢。”
当初皇帝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多少人看好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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