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可我看，未必嘛。”他说着轻轻的扫了蓝月莹一眼，冷着脸道：“可是再怎么改，那也还是狗，真以为这屎吃着吃着，就当自己是人了？”
他这话骂的，太没有技术含量了，让人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
蓝月莹一愣，轻轻的扯了扯嘴角。
她差点忘了，风漓司是以安王的面容出现的，所以此刻的他在凤暮霖的眼中是安王的模样。
既然是安王的模样，那也就说是，他的怒气是对着安王，说的话也是针对他。
而安王是断袖，所以他才会说他是改了性子。
那要是不改性子，是不是说明，他与安王之间也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心中一动，细细的看了凤暮霖一眼，越发觉得心中的猜测是对的。
凤暮霖并没有察觉蓝月莹的目光，只是冷眼看着安王，那神情，就像是捉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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