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认为凤暮霖会是那个莽撞冒失的人。
他是在试探什么吗？
不管他在试探什么，结果都不会是他想要的。
蓝月莹垂了眼眸，轻轻的叹了口气：“既然大人知道她的用心，就应该珍惜她的心意。”
凤暮霖久久的看着她，眼中再也没有了空寂，变得暮霭沉沉，许久才道：“可是没有了她，这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没有意义，所以将自己变成一个心狠手辣喜怒无常的人，折磨着自己？
蓝月莹默然：“有没有意义，大人是最清楚的。”
然而凤暮霖却再次看着她，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似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你说，她会回来吗？”
蓝月莹看着他，淡淡的笑了：“大人希望她回来吗？”
凤暮霖原本灰暗的眸光里突然变得幽深莫测，嘴唇轻挑。
“她回不来了…”他说着，低低的垂了眼眸，唇边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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