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我不能，因为我不是她们肚里的蛔虫，不知她们的心思，更不知她们到底会出什么样的手段。又是否会一次比一次恶毒，一次比一次难以防备。”她说道。
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一次解决，所以我只有趁着我还能反击的时候让她们自食恶果，让她们也尝尝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一切是怎么样的，也才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别人的痛苦。”
她看着他，黑夜里的眼睛却是那么的明亮。
“让她们意识到这些阴谋算计也会危害到自己，从高高的云端跌落下来。这样，她们会清楚的认识到，什么叫生命的珍贵，什么又是不可以随意践踏。”她说道。
虽然觉得她说的话更像是在维护自己，可是赵燕青却还是无法开口驳斥什么。
是因为她的坦然她的直白吗？
他看着她，觉得此时的她像极了太和楼里射箭的那时。
看着柔弱的不堪一击，可其实，却暗藏锋芒，冷厉而又犀利。
这样的眼睛似曾相识。
心中有什么在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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