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萨满的屋子比六年前更昏暗了。
它蜷缩在屋角的床上,佝偻的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边上还坐着一名体型稍微娇小些的雌性狼人,牙齿雪白明亮,鬃毛编织成细小的辫子,脖子间带着兽骨项链。
霜牙贝丽,拉塞尔的女儿,同时也是萨满的继承者。
它正在给老萨满梳理毛发,耐心的抓挑跳蚤,看到父亲的到来后停下动作,退到屋外。
听到脚步声,老萨满浑浊的黄色眼珠缓缓转动,瞳孔灰翳,了无生机。
“拉塞尔你.来了”
老萨满的声音像是从漏风的皮囊里挤出来,说话缓慢,喉间还带着痰液的呼噜声。
拉塞尔点了点头,沉默地蹲坐在火塘旁。
六年前这间石屋曾是氏族最神圣的地方,老萨满的预言能精准到雨季降临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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