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就义,这个词通常用在特殊情境,比如敌后,而非正面战场的互搏牺牲。
“领命?呵。”贺越低低一笑,“还有呢?”
“就,就是这些。”俘虏小心翼翼,“这应该是对您有用的情报!”
当然有用,它直指杀害贺长珏的凶手——如果这两人给出的情报是真的。
贺越的心腹在边上道:“口说无凭,何以验证?”
怎知这两人不是为了活命而信口胡诌?
“可以验证,可以验证,元帅可以派人去峦坪镇查啊,我们都是峦坪镇人,一查一个准!”
贺越想了想,就道:“押他们去峦坪镇,找当地人对质。但凡有一字作伪,就把他们脑袋削了。”
“是。”
峦坪镇距离菀城并不远,飞驰一个来回,再算上就地调查的时间,也就是七个时辰。
这七个时辰,贺越照样处理军务,外表平淡从容,但心里像有把火在闷烧,憋燥得紧。
时间慢悠悠到了次日近午,心腹终于返回,进帐汇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