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城中灯光,贺越烦躁地叹了口气。
城中百姓无辜,他知道,但这仗必须要打。
距离长子贺长珏之死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他也迅速从狂怒和悲伤中走出来。带兵统帅,最忌被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这是兄长通过父王告诫他的,贺越也深有体会。
长子遇害之后,他冲动挥师北进,结果盛怒之下连接失误,折损了不少兵马。
他犯了兵家大忌。
打仗可不能闹情绪,贺淳华顾不得他的丧子之痛,几顿怒斥,并要夺了他的兵权。
狠狠吃了几次瘪,贺越终于冷静下来,再向父王立誓,不再意气用事。
父王也转达了兄长之言。贝迦既然想让申国继续和拔陵战斗下去,刹利天暂时又出不了力,那么申国最好照做。
人家要你自己掌嘴,你不肯,那人家就只好自己动手了,到时候别喊疼。
对面的拔陵,不也是同样有苦难言吗?
所以申国军队猛攻了一阵之后,脚步和打法也开始放缓,这一方面是因为战线推进拔陵国境之后,阻力越来越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贺淳华命令他实施一个“拖”字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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