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术的原理,贺灵川也不跟伏山烈讲解了。他若有心,自会弄懂。
“通过这样的考验,天魔才能对他们放心。因为性命被捏在天神手里,藩妖王也无法反抗天魔的意志。”贺灵川举杯轻啜,“所以你看,历来藩妖国叛变贝迦,都发生在老王逝世、新王即位之间。”
这种事儿次数很少,但可不是没有。
伏山烈目光闪动:
“……渊国?”
渊国的反叛,正好符合虎翼之言。老渊王临终前将王位托付给了人类,而后者并没有接受天神的加冕,举兵反叛。
“渊国只是其中一例罢了。”贺灵川给他倒酒,“恰好,眼下的须罗国也到这个阶段。”
伏山烈眯眼看他:“你想说,须罗国会背叛贝迦?”
“我可没这么说。”贺灵川摆了摆手以示无辜,“只是提醒你,每次藩妖王更替,都可以是动荡之时。”
可以?这两字还真耐人寻味。伏山烈目光扫过手中的字条:“为什么给我这个配方?”
“这四百年来,天魔一直能用藩妖国牵制妖帝,你手里的配方是关键。”贺灵川正色道,“你们帝君多年来一直在打探‘牵肠’的配方,但从来没有搞到手。这是天宫藏得最深的秘密。你拿它回去进献,能想象自己拿到怎样的嘉奖?”
“如果它是真的。”伏山烈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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