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少？”
“对，便是您的大伯，世人所称的‘九幽大帝’。他在黑水城时，众人都是这般敬称他。”
敬称？贺长珏听出来的怎是一股子玩世不恭？
“那我父亲住哪？”
地方官又领到了西向的小院：“这一套便是。”
祖父有一回说漏嘴，称自己从来最疼爱长子。看大伯和父亲的旧居，好像也没错。
贺长珏催促：“走吧，鸿雁楼。”
贺大少曾经盘下来自己经营的鸿雁楼，如今已被申王亲自提笔改名为“长生楼”。所以楼内的壁画绘的并不是九幽大帝如何荡平闪金、建立苍晏的故事，而是申王父子的立国过程——
这个内容，贺长珏已经耳熟能详、倒背如流，因此非常失望。
长生楼的菜色，当然也没有都城的大酒楼那么精美。不过这里的招牌菜是个红油大锅，下头点炭，锅里的红油沸腾，咕嘟冒泡。贺长珏从没试过这个辣度，吃得满头冒汗，嘴里咝哈咝哈，但就是停不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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