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定,对守灯使道:“都下去。”
这十余人鱼贯而出,大殿顿时变得更加清冷。
殿内没有第二个人,陆永言才亲手点燃一炷香,在神龛前跪下,肃容行礼:
“圣尊!”
殿内的帷帐突然垂落,供炉上的烟香也变得孤直。
风停了,一切似乎都静止了。
陆永言垂首。
哪怕敬拜灵虚圣尊不下十次,但当众神之主俯视他时,他依旧会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仅仅是神之注视,就令他觉得双肩上挑着一座大山,脊椎随时都会被咔吧一声压折。
这种压力,老主使是怎么承受好几十年的?
一个温和而威严的声音,在他心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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