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茶汤如硫磺雨般倾泻而下,直直浇在银蟾身上,烫得它体表泛红,三趾蜷曲。
那本是握月的蹼,如今却成了承受灼痛的肉垫,每一下浇淋,都仿佛是万箭穿心,痛彻心扉。
更令人发指的是。
茶室的主人竟以紫砂笔蘸着陈年茶,在它脊背之上勾画茶山纹路。
墨色缓缓渗入肌理,将银蟾那原本圣洁、灵动的躯壳,化作了一张宣纸般的玩物,任人肆意摆弄,毫无尊严可言。
滚烫的茶汤反复浇淋,使得银蟾的表皮呈现出斑驳的茶金色痂痕,蟾皮与陶土半融的状态,更添几分凄惨。
在这暗无天日的暗室之中,银蟾自然无法看到月亮,更无法吞吐月华修炼。
久而久之。
它那原来蓝色的瞳孔失去了凝望月亮时的灵性,化作了两团浑浊的灰雾。
这只银蟾蜍成了茶案上会呼吸的摆件,一件用痛苦喂养的“活体工艺品”,任人观赏,任人玩弄。
尽管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