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少年一定要有所失,才能有所得吧。
也只有漫漫十万八千里的取经路,才能降伏得了敖烈这一匹难以管束的意马。
鹰愁涧边的“意马收缰”,又何尝不是敖烈亲手杀死了曾经那个年少轻狂、肆意妄为的自己?
当在灵山被封为“八部天龙马菩萨”的那一刻,他得了正果,也彻底杀死了曾经的自己。
十万八千里的艰辛与磨难,终是让这他学会了收敛与成长。
但很明显。
现在的敖烈,依旧是那匹难以管束,无法无天的“意马”。
……
至于敖烈看不起这牧牛童子,这并不奇怪。
牧牛童子,说好听叫一点,叫你一声“牧牛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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