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戏，差不多了。”
如今，既然身份已经暴露。
他也没必要再继续演下去了。
天枢与玄女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此时此刻，他们从战坤身上，感受不到丝毫往日的情分，只有无尽的陌生，与冰冷。
面对战坤冷冽的眼神，白衍的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是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道：“尊者，既然亲自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只是，这戏，原本还可以再‘真’一点。”
尊者？！
天枢与玄女同时眉头一皱。
白衍是千秋的大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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