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燃烧的玄黄之火几乎熄灭,
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额间星鉴彻底黯淡,布满了裂痕。
但他刚才那一击,也让玄玝左手那“吞天”黑暗剧烈波动,缩小了近半,玄玝的左臂袖袍,
竟然被灼烧出了一片焦痕,甚至有一缕极细微的灰暗气息被气运之火同化消散。
虽然微不足道,但这无疑是开战以来,玄玝第一次“受损”。
“铛~咔嚓!”
沈平峰的金红血虹与灰白光痕对撞,血虹寸寸碎裂,沈平峰狂喷鲜血,胸前塌陷,几乎失去了意识,被爆炸的余波狠狠掀飞。
但他却也成功穿透了一丝灰白光痕的防御,险之又险地擦过了玄玝右臂的暗银甲胄,
在那坚不可摧的甲胄上,留下了一道几乎微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浅痕。
玄玝看了一眼左袖的焦痕与右臂甲胄上的白痕,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清晰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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