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眼波流转,却只落在自己指尖的灵丝上,看也没看玄玝一眼。
站在最里侧,一直闭目养神的墨魂此时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颜色极浅,近乎透明,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洞悉骸骨般的冷漠。
“慈悲?不如说是失职。玄玝,你追捕了这么长的时间,连根毛都没追到,这效率,倒是与那些巡视弟子,别无二致了。”
镇岳嗤笑一声,声若闷雷:“要我说,就别费那劲追了。干脆上报界王,连结界都撤了,中门大开,请那几个老鼠,来做我千秋的界域使吧。”
清音掩口轻笑:“这倒是个好主意。”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琉光的方向,又迅速收回目光。
墨魂重新阖上眼,淡淡道:“追捕不力,是为无能。纵容隐患,是为不智。玄玝,你占全了。”
周围只剩星尘落下的细微声响。
玄玝始终沉默,如同一尊被风雨侵蚀已久的石像,所有的讥讽与责难落在他身上,
都激不起半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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