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皆有轻重,父皇的龙体康健,于儿臣而言便是重中之重。父皇是天子,亦是君父。
朝政有皇兄把持,儿臣只管尽孝。如此一来,父皇既有克绍箕裘的储君,又有承欢膝下的儿子,岂不是美哉?”
天子似拳头打在棉花上,冷哼一声:
“你倒是歪理颇多。”
楚承平笑的明朗:
“都言天子乃孤家寡人,儿臣可不忍心父皇也是如此,这才厚着脸皮日日都来。”
扫了眼面色深沉的太子,天子忽然有了新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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