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知道……”
徐潇迟疑片刻,给出了一个很不确定的回答:
“但我头晕的厉害。”
马瀚茫然的脸色瞬间警觉,当即停下前行脚步,郑重劝道:
“那要不歇一下?”
“今天这事古怪得很,我总觉得好像在往别人的套子里钻……”
“以前这帮奴隶集团的家伙碰上我们找他们要人,都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极尽敷衍。”
“今天这个斯米尔却如此配合,我担心里头有诈。”
徐潇闻言,回头冲马瀚笑了笑。
女子本意应该是想让老友别太担心,
可数月不曾合眼的辛劳和刚才连续动用权柄力量的消耗,令这份笑意中不自觉带上了浓浓的疲惫,看得马瀚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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