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掌中柔夷就像是和祂的皮肉黏在了一起,成了祂的一部分。
即便青衣已经开始动用暴力手段,想要强行断开两人之间的连接;
即便那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手臂弯折,皮开肉绽;
两只手掌依旧紧紧粘连一块,没有半点要分开的迹象。
更瘆人的是,
那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明明已经遍体鳞伤,连脖子都折断了,脑袋都耷拉在了肩上,还依旧一副十分精神的模样,不断重复着之前的话语:
“玄穹芷,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好妹妹,别再磨磨蹭蹭的了……”
“可别让你的外甥暗蚀天,等太久啊……”
念叨声一遍接着一遍。
像一根电钻,一刻不停地朝脑内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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