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在动用‘宽容’权柄救人时，自身也会承受对方死亡时感受到的痛苦。”
“你的意思是说，圣母每次复活别人，其实就是体验了一遍对方死掉时的感觉？”尼基塔满脸震惊。
“是。”马瀚微微点头，伸出了右手。
“每次都会吗？”林诚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出声追问道。
“每次都会。”马瀚再次点头，补充说道：
“只是大多数时候，权柄会消耗掉这份痛苦的记忆。”
“所以班长事后会遗忘。”
“但再经历的时候，痛苦叠加，她就会回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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