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身周传来的死亡压力已经快让他喘不上气，只能先行应下：
“行，都听你的！”
“反正只要有一个先进入登神状态就行！”
“嘿嘿，这还差不多！”永夜轻笑一声，准备再次引动黑雾，帮黑鲸分担压力。
祂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不能完全信任黑鲸，那就让黑鲸在前头冲锋陷阵。
自己则在后头辅助。
省力又安全。
至于黎落？
通过奴仆契约稍加控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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