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未来的‘陆离’也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穿越回过去追杀墨星。
如此看来，为了保证墨星在未来的高度自主性，眼下奴仆契约肯定是不能签的。
誓言契约的具体内容，也需要细细考量才行。
不然签完之后，他身体被永夜或者其他未知存在夺舍，然后通过契约的规则力量，直接命令墨星自杀，那一切努力就都全白瞎。
斟字酌句良久，陆离将写好的誓言契约递给墨星。
后者接下，发现上头只有短短一行文字：
“债务人墨星，在不违反自身意愿的前提下，以任何形式偿还陆离在终焉戏台上遭受的损失，债权人为黎落。”
尽管心中着急，但墨星还是看了三遍。
三遍后，脑袋里的问号非但没有消除，反而还变得更大了。
前面大半句，他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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