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如蒙大赦，想要从地上爬起。
但试了几次，双腿就像失去了知觉，完全不听使唤。
最终，张大妈只能跪着爬到徐潇面前，声泪俱下道：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们是灾星，我嘴贱，我乱嚼舌头……”
徐潇面露不忍，看向陆离：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他们只是喜欢搬弄是非，罪不至死……”
陆离嘿嘿一笑。
他学着先前张大妈的语气，淡淡道：
“杀掉他们，是我疯子的个人决定，和你这个圣母无关。”
“你！”徐潇一下子噎住，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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