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凡听到这里，脚步微微一顿。
“你竟然还没想明白这么简单的问题。”
林异一怔，难道他应该想明白吗？
田不凡见状，便解释道：“首先，我的确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一旦‘知晓’，就会刻意引导毛子去钟楼，梦境边界的渗透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有一个专一的念想有助于你和「时间」双方的安定。”
“只要你跟引导了毛子，毛子就会知道时机成熟，不用你说他也会去找守夜人拿定金。”
“而你，也会得到一个答案。”
“我不告诉你，就是在尽量规避时间环悖论。”
“连毛子也不能说？”林异沉吟道。
田不凡摇头道：“不能。”
“而且你从现在起记住我这句话，每当你渗透梦境边界，一定要找准你的目的，绝对不要表露出任何与你的核心目的不一样的意图出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时间混乱。”
“不只是毛子……在某些时刻，你也不能够对我们轻易敞开心扉，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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