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凡的思考角度倒是让林异不曾想过，林异诧异道：“什么问题？”
“那就是，或许班主任和艺术生对于「天使」这个概念的认知并不清晰，「天使」到底是什么？”
“它的可观测形态是什么样子的？”
“它的存在形式又是什么？”
“为什么班主任和艺术生对「天使」的表述不一样，恰恰有可能是因为……「天使」的界限非常模糊，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所认为的‘祂-I’，有可能就是「天使」……”
林异被提醒，也是精神一振：“你说的有道理啊！就像每个人的体质有差异一样，‘祂-I’可能也有一个污染区间！而这个区间的下极限或许就是「天使」！”
“这我可太懂了！”魏亮忍不住插话道，“《黑X兽》里有个黑皮精灵，有时候被领主1V1就不行了，但有时候却可以1V一个屏幕再带上阴影里没出现的那些雄性单位！她的污染区间就极广！”
林异嘴角抽了一下，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不是……你就不能举一点阳间的例子吗？”
“啊？有问题吗？”魏亮愣了一下。
“算了……没问题。”林异扶额，但心中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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