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外交条线的官员,官衔从低到高,资历从浅到深,各不相同。
但他们神情的苦闷,心情的低落,对未来的彷徨,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三人都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得罪教授。”刘锴说道:“他怎么对我们,我们都需要讨好他。”
这也是刘锴的苦闷更深的缘故。
别人摆明了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却还不得不继续讨好对方。
这种讨好,比舔狗单方面付出还要夸张。
再败家的舔狗也不至于送出《祭侄文稿》啊。
在座的三位,级别都不够知道刺杀林燃计划。
他们只能看到,明面上,周书楷等人依然要源源不断地给林燃送礼,讨好对方,哪怕对方在华盛顿不会起任何的助力。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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