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笑了,笑道:“张蒯虽然伪善,但毕竟是儒家君子,学识是够的。文笔方面应当也是一流,否则也做不得为朝祭礼仪赞导的鸿胪寺卿。
他所写的谏疏,你只有字不错这个评价?”
徐典脊神情慌乱稍纵即逝,很快就云淡风轻,拱手道:“谏疏当简言明语,直指问题,可以引经据典,但不该有华丽词藻。通篇读下来,不该出现的词句有十三处,光是这一点这份谏疏就不合格。
词句方面或是个人习惯,但是这份谏疏最严重是内容部分,这份谏疏是用以劝谏太子殿下,但谏疏内容中隐有携儒家势威胁太子殿下之意,此乃以下犯上之不妥。
若不是谏疏可当个一流文,谏疏的话,我只能给出个字不错的评价。”
李景源笑道:“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不如你来重写这份谏疏。”
徐典脊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李景源笑道:“写不出来?”
徐典脊赶紧摇头道:“不是。”
李景源拍板定钉道:“那就写吧,赵高给他准备笔墨。”
赵高动作很快,不多时就搬来了笔墨桌椅。徐典脊端坐,神情郑重,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先构思内容。
这算是殿前考教了,是天降的机会。读书读书,不就是要读出个远大前程吗。若是能得太子殿下赏识,未必不能一展心中抱负。荣华富贵不是他所求,但有个温暖栖身所,能让自家弟妹安然成长是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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