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松开,是失去了控制信号。
江林甩脱了尸体。
最后一只。
前台后面那个。
高跟鞋的蹭地声变成了急促的拍打声。
它在爬起来。
江林绕过前台的台面。
前台接待员丧尸正从地上爬起,穿着酒店的黑色套装制服,长发散乱,脸上的妆还没花完,但左边脸颊被啃掉了一块,露出一排整齐的磨牙。
它站起来的一瞬间,和江林面对面了。
一米。
兵工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