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我们已经是摆上祭台的牲口,给几根好草料,能让牲口死前更安分些。”
“呸!谁是牲口还不一定呢!”
肖飞把枪收起来,看向角落里一言不发的萨恩,
“大个子,想什么呢?想你那柄破斧子了?”
萨恩正用一块鹿皮反复擦拭着巨斧的握柄,那上面已经沁满了他的汗水和油脂,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暗红色。
他头也没抬,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我在想,A区将军的脑袋,不知道扛不扛得住我一斧子。”
车厢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这群亡命徒,没有一个人把即将到来的“裂缝”之行当成绝路。
在他们眼里,这更像是一场盛大的武装游行,终点站是另一个世界的宝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