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未来影响过去罢了。
陆玄对于因果大道又有了一些明悟。
幽幽上人坦白说道，“其实我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研究大道。这是我的执念。我宁可死去，也不能不研究大道。朝闻道，夕死可矣！”
小玥道，“你不是臣服于池瑶女皇吗？”
幽幽上人并没有否认，“我的确为她做了一些事情，也有蛊族，和诡族做了一些事情，但我是个人族，这一点没有变。”
众人眼神怪异。
幽幽上人突然说道，“不过，我研究的这些东西，在陆尊主面前，恐怕不值一提。”
陆玄淡淡开口，“你研究的道，完全在蝶月的框架里面。但这也不是你的问题，因为这一方天地，这蝴蝶世界，本就是蝶月铸造的。”
“所以，你永远囿于其中，无法自拔。这种道是有缺陷的。”
幽幽上人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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