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苓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跪下身来,惨兮兮的忏悔道:“都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不该自作主张,想去讨叶家姑娘欢心,谁知弄巧成拙,惹怒了叶姑娘。”
话说半截,早已泣不成声:“奴婢害了小公爷和二公子,奴婢百死难赎罪过。”
这可将顾庭琛心疼坏了,急得将人搀扶起来:“月苓,你一番好心,她却狠心将你推入水中,你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揽过错?”
顾庭洲也不甘示弱,无语的揉了揉眉心:“月苓,我们都说多少次了,往后你就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可再称奴婢。”
常氏在旁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只敢默默叹了口气。
自己啥重话没说,这女子就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勾栏做派模样,俨然是个惹不起的妖精。
横竖自家侯爷那脾气她是清楚的,只要沾上两个外甥的事,便是拼得妻离子散他也要帮衬,她可不敢再说什么。
“庭洲、庭琛,你们兄弟和月苓姑娘暂且在府上住下,先将伤养好,舅母呢立刻差人传信告知你们舅父。”
常氏直言道:“毕竟要让你们姑婆妥协,怕是还得你们舅父的话才有分量。”
顾庭洲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我晚些时候写封书信,劳烦舅母差人一并带去。”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