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还从未见过他这样,好似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一般,急切的想要得到自己原谅。
而季渊的话犹如连绵细雨,开始滔滔不绝:“若不是因为阿爹的疏忽,你何至于身陷荣国公府,由着那一家人摆布,被人看轻。”
他说着说着,眼中已是老泪纵横。
叶绾姝更加讶异,荣国公府这事她自己都未觉得有多委屈,怎么父亲难受成这样?
他不也盼着自己和顾家撇清关系吗?
“阿爹,你今日怎么了?”
叶绾姝缓缓靠近他:“虽说被退了亲,可陛下已经册封女儿为郡主,这该是扬眉吐气的喜事,阿爹应该高兴才对。”
季渊突然沉默不语,各种心酸无法与人说道。
他这些年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惊心,没一日不如履薄冰,本以为忍辱负重,等到扶植永宁王登上帝位,可以像太后一样手握傀儡,若是女儿争气再诞下皇子,将来就能永久的控制朝堂。
可多年谋划竟被傅明池一句话就给断送了。
“阿爹自然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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