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后怒火中烧,大骂道:“叶家好歹知根知底,当年叶家大姑娘的义举更是让哀家刮目相看,本想让庭洲娶了绾绾,当是还了叶家的恩情,那孽障怎就如此不识好歹。”
顾安紧蹙着眉梢:“太后切勿动怒,都是小侄教子无方,小侄这就去打死那逆子。”
“你若真舍得打死,又何至于忍到现在?”
顾太后叫住他,一手重重压在梨花木茶台上:“他们兄弟将武平侯家那口子叫来,如若处置不当,你想看着你那大舅哥兵临城下?”
“他敢。”,顾安怒道:“谢湛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忤逆太后。”
“那养心殿那位呢?”
顾太后提醒道:“谢氏亡故这么多年,若是伤了两个孽障,你还有几分把握让谢湛对你唯命是从?”
顾安顿时噎住。
谢湛对自己续弦一事本就存有怨念,若不是继室对两个儿子还算疼爱,那厮不知道入府闹多少次了。
“先将人带进来吧。”,顾太后叹了口气,同周福海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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