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冷哼了声:“永宁王府这门亲事哪轮得上那丫头,就是张太妃那老猪狗目中无人,先前一直瞧不上你,要是让你大姐姐嫁给祈王,等到祁王立为储君,张太妃自不敢再轻视咱们家。”
季宁溪听着更不乐意了:“小娘明知祁王会被立为储君,为何还想着让大姐姐嫁给祁王?我才是阿爹最疼爱的女儿,将来的皇后非女儿莫属。”
“我的傻丫头。”
周姨娘一脸恨铁不成钢,将她拉到跟前来,语重心长道:“连永宁王府都瞧不上你,祁王那等家室又怎愿娶你做正妻?你难道还想和为娘一样给人低眉折腰的做妾?”
见女儿仍是黑着脸,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周姨娘又道:“祁王已是儿孙满堂,院里莺莺燕燕的,你就算真能嫁过去,怕是王妃的屁股还未坐热,就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算计得没了活路。”
“倒是永宁王府,家风严谨,后宅干净,在越州经营这么多世,根深蒂固,那才是个真正的好去处呀,我替你谋划这么多年,为的可就是这一天。”
恐怕叶绾姝那死丫头,时至今日都觉得越州傅家不是个什么好人家,压根不想嫁给永宁王。
季宁溪看出母亲是无意撮合自己和祁王府的亲事,识趣的闭了嘴,横竖她在临安人脉宽广,自己总能想到办法嫁入祁王府。”
将来皇后之位必须是她,她才不会嫁给一个冷门宗室,说什么都要压嫡姐一头。
周姨娘只以为女儿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笑着道:“听说永宁王心高气傲得很,又自小在军中历练,恐怕对咱们季家这位嫡女还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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