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明这才注意到徐锋,见他气质儒雅,眼神清澈,不由心生好感:“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画道造诣,实在令人惊叹!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晚生徐怀玉,一介江南来的画师而已。”
“徐怀玉……”孙敬明念叨着这个名字,点了点头,“怀玉在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好名字!”
他放下画,转身看向脸色阵青阵白的赵琦,语气变得严厉:“赵公子,你刚才说,要强买这位徐小友的画?”
赵琦被孙敬明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孙侍郎,我……我只是欣赏这位画师的才华,想……想收藏一幅。”
“收藏?”孙敬明冷笑一声,“我怎么看着,更像是仗势欺人呢?”
他指着徐锋,对周围的百姓朗声说道:“诸位,像徐小友这样身怀绝技的画道大家,是我离阳的瑰宝!我等理应敬之爱之,岂能容忍宵小之辈如此欺辱?”
这番话,说得赵琦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他知道今天有孙敬明这个老顽固在,画是拿不成了。
“哼!”赵琦恨恨地瞪了徐锋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带着一群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风波,就此化解。
孙敬明这才又转向徐锋,满脸歉意:“让小友受惊了。都怪我等朝中官员无能,才让这些纨绔子弟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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