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戛然而止,茶楼里陷入一片死寂。
徐锋端着茶杯的手,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旧平静地看着街景。
可他的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张巨鹿,又是张巨鹿。对付政敌,总是喜欢用这种株连家人、羞辱门风的手段,杀人诛心,以此来震慑所有敢于反对他的人。这是典型的法家酷吏作风,有效,但也很容易留下破绽。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才女,一个被压迫的忠良之后……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一个切入棋局的完美棋子。
他放下茶杯,对一旁的青鸟说:“去打听一下,户部侍郎赵泉的府邸,还有那个严东-吴姑娘的住处。”
青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群。
南宫仆射摘下帷帽,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你要管这件闲事?”在她看来,这种凡俗之事,根本不值得徐锋出手。
“这不是闲事。”徐锋看着她,淡淡一笑,“这是一块敲门砖。我想进一道门,需要一块分量足够的敲门砖。而这位严姑娘,和她背后的故事,就是最好的材料。”
南宫仆射似懂非懂。她不懂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但她相信徐锋的判断。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传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