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那麻衣中年男子。
吴家剑冢当代守阁剑奴,吴六鼎。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瘫坐在地、形容狼狈的徐锋,眼神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只是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稳定如山的手。
对着徐锋。
“剑。”
一个字。
简洁。
明了。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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