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王胜涛笑了笑:“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美人孩童,兄台大可随意享用。”
此言一出,酒楼内外又寂静片刻。
苏承眼角余光扫出,刚才还在对面酒楼门前媚笑引客的女子,顿时露出一瞬惊恐。
“可与我说说,怎么个享用法?”
“兄台说笑了。”
王胜涛失笑两声,大咧咧的一挥手:“你可曾听过数百里的浣星宗?”
苏承眼皮微挑,不动声色道:“略有耳闻。”
“相传那浣星宗颇懂得经营之道,懂得细水流长。”王胜涛无奈摇了摇头:“可前段时日我亲自一瞧,发现他们在暗处多有胡乱残杀,炼制手法亦是万分粗糙,不知浪费了多少醇香精血,难登大雅之堂。”
言至此,身形佝偻的店小二正好赶回,哆哆嗦嗦的端出酒坛,往碗中缓缓倾倒。
刹那间,一股极为刺鼻的血腥味涌出,混杂着酒气弥漫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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