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是李明的照片，还有一些简单资料。
当她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秦阳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你在查我？”
秦阳并没有否认。
“安娜，我来圣洛瓦并不是为了做生意，我是来找楚云飞的。”
安娜拿着那份文件，手也一直不停的发抖。
他看着秦阳，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吗？”
秦阳看着她，心里面也有点堵堵的。
“安娜，你知道李明到底是怎么失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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