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消失，她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机场的广播响起来了以后，这才终于转身离开。
此刻她的心情是非常复杂，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当她走出机场以后，这才拿出了手机，给秦阳发了一条信息。
“他走了。”
秦阳很快便回复了一句。
“知道了，你还好吗？”
楚清歌看着那四个字，眼眶忽然觉得有点酸。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谢谢你。”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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